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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路的妹妹去哪儿了

曾经有社会学家认为,所谓文化地域意义上的上海人应该截至于1950年代已经在上海生活以及由他们生下的后代,才是上海的“原住民”,除此之外,都是外来人口。所谓新上海人,从文化地域角度分析,和原住民肯定是有差别的,而且以后仍将有差别。所谓上海人是经历了上海昨天活法的人,而不是乘几个小时飞机空运到上海的人,上海人的昨天的活法和今天正在想好好活着天天向上的千方百计。

依照这种说法,我是最正宗不过的上海人。

飞机到站还得乘摆渡车,为了等两位体弱多病的老者,车多停了10来分钟。乘客们都很急吼吼不耐烦地嘀嘀咕咕,然而等老人慢悠悠地上车,坐着的一个人要不是车太挤还想起身让座。和澳洲人甜言蜜语相比,上海人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吃力不讨喜。

我不是过敏体质,花粉狗毛来者无惧,然而才睡了一晚就呼吸沉重,咽喉肿痛。那时候就盼望可以天天下雨,虽然泥水飞溅行走不便,但空气清新精神也为之一振。

无论是住宅区还是办公楼,似乎都种上了茶花,花冠又大又红远远看上去像是没有真实感的塑料花。

花很漂亮的,就是不明白怎么就成了上海的市花,就连雕塑公园里都有栽种

免费上网的热点有很多,自家楼下就能收得到iShanghai的网络信号。只是要用中国的手机接受验证码,微微有些麻烦。

没有这个手机,就不能上网。给办事员看预约短消息,他还在屏幕上使劲地划了几下,让我忍俊不禁

没有这个手机,就不能上网。给办事员看预约短消息,他还在屏幕上使劲地划了几下,让我忍俊不禁

街道图书馆的书还是一如既往地多和新。有《灰顶上的巴黎》也有《芈月传》《无名毒》。一位读者和图书管理员攀谈也说比起区级的馆藏还要丰盛,管理员说他们每年都有一笔经费,欢迎大家开书单。图书馆没有CD,DVD也没有其他语种的书,不过我已经非常开心了,几乎隔2天就去一次。

上海的物价很国际,一小听的金枪鱼要20多元,300克的花生酱24元,白切片1斤都不到也要一张大团结。1升不到的普通盒装牛奶13元,特浓的更要30多。看了本书才知道,直到1990年代之前,牛奶也是奢侈品。订牛奶的人家,断不会让牛奶瓶的瓶底还留1、2毫升的牛奶,一定是用水荡一荡,当作最好的肥料浇在一小盆花上(我们家就是。)1976年到1983年,全国各地大城市都实行照顾卡等限制制度,上海规定新生婴儿照顾供应牛奶1瓶至1周岁,癌症患者、胃出血+++及需吃流质的病人年。妈妈总是说我身体好是因为从来没断奶,看来确实很值得骄傲。

在上海,还是应该吃有中国特色的东西。我最最喜欢吃的肉馒头才1.5/只,万航渡路的那家甚至是买3送1。下午去买时摊主还自豪地添上一句是中午才做的,还冒着热气呢。以前在跃进食堂(问了妈妈,才知道我念念不完的位于成都北路的那家店叫跃进)买单只肉馒头的时候,馒头下面还会衬一小张油纸,拿着就不会很烫手,现在么全都是塑料袋。肉馒头也不再是有身份的象征了,跟四大金刚沦为一个档次。我还去绿杨村买了菜馒头,有个戴着口罩的男人特意下车跑过来跟排队的我们说这里馒头一点都不特别,买那么多隔夜的味道还更差,有什么意思呢? 有一个外地人好奇地问营业员都有哪些菜馅的,他想买1只尝尝鲜。即便隔着口罩,也能看出营业员一副很挫败的表情没好气地说排队排队。排在我后面的是一个小领导,不断地用微信发号施令,email打印给某某敲章什么地,很奇怪,开小差就为买几只菜馒头?两个阿姨边拉着家常说等下要接小囡了。买好两袋子菜馒头走出来时,迎接地是艳羡的目光,让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腰板,有个老伯问道:妹妹,你排了多久才买到啊?……觉得这里很上海。

卖油墩子的小摊子通常要到下午才支开,2.5/只。摊主把零钱放在一个铁皮的饼干盒里,在卫生的名义下,让顾客自行找零。铁锅里滚着深色的油,锅上的铁丝网架上有几只油墩子在往下滴油。看摊主抄起一个长柄金属模朝里面填些萝卜丝面糊,放进油锅。“嚓”一下,油墩子由黄转金,慢慢脱离了模子,然后用一双长筷子捞它出来,沥干。油墩子的皮焦脆,里面却软而鲜。据说以前油墩子的上面还放一只大虾,可惜对我来说这只是传说。

买了几次生煎,小杨生煎要8元一客却并不好吃。我喜欢的那家还是藏在小菜场里,外皮凝刁刁,里面的肉馅量足味鲜,老远就能闻到香,窜出蓝火苗的炉子前永远有人排队,静静等待师傅把大锅盖揭开的那一刻。吹弹欲破的小笼更是喜爱,咬开后得马上吸一口,再豪气地一口干,然后肉馅蘸醋。富春江的小笼名气比不及南翔,但不用排队,每个小笼也都折了好几道褶子,一样是竹制蒸笼,一格格也是用松针铺垫。

一口气买了4笼,吃个过瘾

一口气买了4笼,吃个过瘾

还吃了咸鸭蛋。筷子头一扎下去,红油就冒出来了。以前吃咸蛋会很小心,除了那个“空头”,不把蛋壳碰破,吃完后,用清水把鸭蛋里外洗干净,画上一个人脸,自编自导玩木偶戏。

经过食品一店,看到买红肠的柜台前人潮汹涌,像是不要钱似的,虽然我对红肠一般,尤其不喜欢那层红艳艳的衣。不过抱着走过路过千万不可错过的心情还是买了1份,吃完了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

人来疯 吃货是不怕排队的

人来疯 吃货是不怕排队的

买到了国际饭店的蝴蝶酥。王家沙(不是杏花楼)的肉松咸蛋青团。光明的白雪冰砖。每天晚间必看星尚频道的美食指南,发觉那些颇具口碑的小吃店还是在于大身材,让食客觉得实惠格算。譬如锅贴肉多汁水多,譬如鱿鱼比脸还要大,譬如剥开的粽子能当一顿饭。当年红极一时的金师傅大馄饨不也是靠这个法宝横空出世地么?馄饨只只弹眼落睛,一碗10个,5元吃饱。当然也有创新,譬如网红青团,居然有人为了尝鲜凌晨1点就开始排队。这个馅平常又容易调配,果然才两天的工夫,我就在王家沙买到不用排队的山寨青团。有意思的是南京西路的王家沙队伍长得望不到尾,而一街之隔北京西路的分店就冷冷清清,立等可取。

凤阳路的葱油饼也上过电视台,经营者是一对老夫妇,食客说你们上电视台了,老板说自己才不在乎呢,而且觉得压力会更大,两个人来不及做。然后却又问大家是在哪个频道放的。一锅8个,2.5/只,虽然里面放块油,但却吃不出来,大概都融化掉了吧。一旁观察了好几锅,觉得手势简单,模样也不象小时候那种有一棱棱的,但味道还是很不错的。这一条小路上还有一家卖葱油饼的要4元一只,别人也说起新闻报道的事情,店主来个沉默不语,挺坏的。

还想吃威化巧克力饼干(可惜从食品一店到街边胭脂店都没能买到)。如果有会员卡,迪亚天天的汽水只要5.9/瓶,超级划算。可爱多蛋筒4元要比墨尔本的小一圈(在墨尔本我只在优惠时买,$3.99/4只),最早是2元5吧。东方小书亭还在,但原先一报难求的《新民晚报》最多只批过来10多份,用个小木块扣着放在一边。以前《新民晚报》一到,报亭外就会拿出一只倒扣的箩筐贴上一张“晚报已到”的报纸。爱看蔷薇花下,爱看素素的小女人散文,爱看秦绿枝的休息日断想,现在肯定都没有了。倒垃圾的时候还看了看楼下镜框式的文汇报,很意外竟然是当天的,上面还有一盏壁灯,看起来并不吃力,蛮实在的。在超市旁收购倒卖各种代购卡的黄牛也还在,也觉得亲切。

家附近有好几个小菜场,其中一家是临时搭建成的,就建在废品回收站旁,这一临时就开了4,5年,里面的东西要比另外1家(常常出没与《新闻坊》的菜场)便宜10%左右,譬如3.5的青菜那里买3元还可以赠送几根青葱烧带鱼。有了菜场,就有了人气,许多店铺和摊档接着冒了出来,南面有一个电瓶车修理铺还兼洗汽车,北面有一家千里香馄饨店,当中有一家宠物店。在它们之间,有日夜不休的饮食摊,此外还有卖熟食,茶叶、针线、大米、五金、水果、器皿等流动地摊。夕阳西下拎着小菜走过这里,看到暮色中升起臭豆腐干,油墩子冒出的油腻腻的热气。觉得这里就是一座三级小县城。

去吃了人气美食介绍的自助餐,东西还行,但上菜速度好慢,点的好几道菜始终没能上来。我一向看不起星巴克,不过朋友请喝,坐在那里上网聊天3小时,却不见服务员来打扰推销,还是蛮感激的。那家咖啡店开在豪华的购物中心里,半露天的开放式布局,面对的是一层层布置精心的品牌专卖店。上海不缺少这样的顶级场所,它使消费分层,让某些人的优越得以体现;但它同时又欢迎大家去长长见识。真正的奢华是什么?我想不是古老的手工工艺,也不是精工细作的复杂,而是昂贵所引出的唯一性独占性。当满大街的人都拥有了LV的背包,某些人就会说LV是一种虚荣的标志,尽其所能贬低快速的生活方式和工业化的审美观。而他们自己则遗世独立卓尔不群。难道他们就不曾爱过LV?被那种模糊的幻觉所欣喜不已?好比今天全面开放二胎,原来那些作者艺人因为有外国户口而儿女双全的优越感似乎也就悄然无息了。在咖啡店里我还快速浏览了两份报纸——《东方早报》,Shanghai Daily。东方早报还是1元钱可却只剩下薄薄的几页纸,格调跟《益寿文摘》差不多,都是养生健体类。最初定位可是财经方向的啊。记得那时每周五有100个版面,去晚了就只能去福州路碰运气了,现在变成这般,哀其生不逢时,又怒其不思进取。Shanghai Daily也就是隔夜新闻的一个翻译版,那天还特意详细报道了网红青团。以前总是嘲笑国外新闻很无聊,小狗小猫迷路的小事也能全城关注,看了一个多月的上海新闻似乎也差不多。例如,交通整治就能连续几天上头条,还有不知道福寿园给的赞助费是多少,但凡和上坟有一丁点关系的,必会打上软广告。我想多了解些疫苗事件,开头还有些具体报道,后来却是一些医生专家出来宣教,说只是没有免疫作用而已大家不要小题大做。还有13日东方卫视报道了墨尔本骚乱,引用的消息来源不是先驱晨报不是澳大利亚人时报,不是时代报而是今日墨尔本,那是华人自己办的互联网媒体。当然还是有条新闻,让我惊吓,中央出台了一条领导能上能下的政策,河北的一个解读细则是“妄议中央”将就地免职。

中小学幼儿园都给铁栅栏围着,门口还守着警察和保安。(我又想到一条新闻,说某独身女子被谋杀,王奕警官认为由于她没有给窗门安装防护栏……)接送时间写在大门旁,每当放学时分,小汽车占满了街口。站在旁边看热闹,开的车子普遍都很高级,可却没有像样的停车场,只能停在苍蝇群舞的垃圾桶旁,而且下车后要把车前镜给折进去,让出过道给方便通行。有次看到个司机下车就是为了把停在一旁的车灯给别进去,否则他的SUV就过不去了。觉得开车的人真没有资格抱怨pm2.5,尤其是住在市中心的,衣食住行都很方便为什么还要添堵。

我真佩服这些车主,他们是怎么毫发无伤地倒车?

我真佩服这些车主,他们是怎么毫发无伤地倒车?

在上海,我基本靠11路。绕到南京西路逛逛9百再到三阳盛买只鲜肉月饼,然而从那儿走到常德路的末梢,穿过延安西路,沿富民路过东湖路,穿过淮海路,这样走进了汾阳路,我的第一个工作单位就在那里。也会朝东走,走过中苏友好大厦,走过平安电影院,蓝棠皮鞋店,王家沙点心店,上海图书馆的钟楼,人民公园,上海最高建筑的24层国际饭店,过西藏路,中百一店,食品公司,帐子公司,医药公司,和平饭店……还走路去了静安雕塑公园,想不到它还是上海十大公园之一,步行10分钟就能走完一圈。参照着加油站和小学校,估计老家就是那头卧牛平躺的地方。有很多人拍照,看到有儿女带着柱拐杖的老母拍了一张合照,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老邻居。

老牛,你能挪个地方么?

老牛,你能挪个地方么?

某天,我还走进夜的马路,天钥桥路,肇家浜路,虹桥路……在美罗城发光的巨型圆球下进出的人们是那么年轻,那么快活。汇金、太平洋、六百、东方商厦、港汇广场、霓虹灯依然闪闪烁烁,这也是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淮海路逛街的氛围已经看不见了,以前小姐妹们总是手挽着手有说有笑边走边吃,而现在好像同性之间很少有这般亲亲热热地走在一起,是怕被别人误解么?淮海路的装饰也变难看了,原先的优雅和精致也找不到了,那些擦肩而过的姑娘还是引领时尚的上海妹妹么?她们,直发,常年不焗油。衣服,颜色黯淡式样土气,全身松松垮垮就以为是休闲风格,或是紧身小脚裤不管不顾自己的O型腿,个个歪瓜裂枣的,一点都不好看!在上海的一个多月里,所有穿裙子的路人只有3个选择透明丝袜,其余都是黑丝,黑丝,黑丝。有人说,国内哈根达斯店环境最好的是以前淮海路华亭伊势丹商场对面的那家,黄昏时分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看着华灯初下的淮海路,感觉好得不得了。初中的同桌曾在那里请我吃甜品,顺便点评她的男朋友,都不记得吃了些什么,只记得她的他长的很像东爱的丸子,我说很好看你们很顿对。对淮海路的亲切感消失殆尽之际,看到了哈尔滨食品店,弥漫着浓郁的奶油香味,刚出炉的西点摆放在不锈钢方盘里,呈蝴蝶形,可惜没能看到雪白雪白的掼奶油。我并不是很馋也并不饥饿,但就是喜欢看,感觉到它们的细软甜蜜,这本身就已经很重要。

街头也总是有人吸烟,挥散不去。等红绿灯,总有骑电瓶车的男子淫邪的盯着人看,厌恶恼怒却又无法发作。所以之后的每一天无论天晴下雨出门就戴着大口罩。中午乘23路去城隍庙,车厢很空,路过梅陇镇,司机说那个书报摊因为美领馆赚翻了,提供寄包裹传授面试秘籍成为小道新闻发布中心。接着又说西宝兴路现在是静安区,你说搞笑么?手头有一本书讲“下只角的女人用解放后的话来讲,倒真是劳动人民:闸北女人跟着男人大多数是剃头、搓背、倒马桶、扫垃圾的,杨树浦女人大多数是工厂做工人的,南市女人大多数是卖水产、摆小摊头的,浦东女人全是种地的。” 合并两区我想也是有道理的,就像读书时,差生要坐在好学生旁边,大家才能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回家正是放学时,有一个路人才刚洗过头,湿漉漉地披头散发,套了一件黑色大衣,背后印着“school kill”的字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群小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过马路,边走边唱着儿歌:“一层二层建高楼”,童声高亢近乎尖利,令我的双耳备受煎熬。

出租车后座新增usb插口,可以充电,这个挺不错。差头司机还是一如往常地沉默不语,这也是我喜欢的方式。我不太喜欢和陌生人唠嗑,不喜欢陌生人像熟人一样点头,弄清楚你的脾气爱好,也永远不会明白有些人只有在理发师按摩师那里才能敞开心扉,谈天说地。我只要陌生。完全陌生的环境,完全陌生招呼你的人。昂贵地买下一块时间,要的就是一种陌生。在出租车上听交通台的阳阳说:我不怕年老,相反要感谢年龄给自己带来的各种经历……,这还是当年的花心阳阳么?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甜美,绝然听不出年龄的沧桑。在我看来,老少各有奇趣,既不必妄自菲薄也不用厚此不彼,这都是人生的一个组成部分。

马路上开电瓶车的越来越多,每辆车还都套着一件花棉袄,挡风寒却极难看。在交通大整治时期,看到一辆摩托车坐着3个人驮着一包货扬长而去,也没有人管。每一个路口,虽然都有警察站在路中央指挥交通,但对闯红灯的电瓶车行人却是睁一眼闭一眼,视心情而定。看新闻说有个20岁的女孩被交警栏住,便撒泼打滚甚至开始脱衣服,咳。上海的公共场合,很早就习惯了礼貌的距离。要有个人在车上对熟人大讲家里的事体,要有个人蹲在马路上嚎啕大哭,别的人是会别转头在心里鄙夷和惊诧的。又想到前阵子公众场合喂不喂奶的争论。在我小时候,从来都没有看到哪个上海妈妈会撩开衣裳给婴儿喂食的,即便在犄角旮旯的弄堂里也没有看到过。以前可以做到的事,为什么现在反而就有困难了呢?也许情非得已,不过实在不雅观。上海的普通人,生活并不舒适,也有艰辛,也有不容易,但克制不放肆,认真不潦草,规矩不闯祸,这才是真正的上海人,现在却越来越罕见了,大概都要成国宝了。

市中心的人行道多是狭窄曲折,铺的都是层次不齐的砖头,正常人走路没什么要紧,柱拐杖坐轮椅的就惨了,坑坑洼洼颠簸的不行。地铁的无障碍电梯有的开有的却没有,有的外面标志写得老大,兴冲冲地走过去,里面黑咕隆咚年久失修,早就停用了。地铁2号线车顶到地面都贴着广告,让我想起旧公房电梯里密密麻麻搬家开锁的小广告,恶形恶状。

穿着花棉袄的电瓶车

穿着花棉袄的电瓶车

看了一集《老娘舅》,两个儿子争抢一间房子,主持人不太像在微博上晒得那样,皮肉下坠无法掩饰的年龄感。她的主持感觉太主观,一开始就设定了是非对错然后再评判再说理。也不好责怪她,从她的自诉来看,是养尊处优顺风顺水的乖小囡,怎么可能体会得了底层生活的辛酸和卑微?还是柏万青比较接地气,知道公用卫生间墙上的破烂,自来水费的摊派,隔壁打麻将的噪音都能让邻居反目成仇。我一直觉得上海人爱体面,秉承家丑不可外扬的古训,能鼓足勇气跑到电视台讨说法,那就不是小事情了。

我一向怕冷,乍暖还寒之际穿套头毛衫加风衣,而这里很多年轻人羽绒滑雪衫都没脱帽子围巾手套一个都不少。澳洲的老头深秋还经常穿不过膝的短裤,人种真有那么大的区别么?大家的手机多是苹果,乘23路下班的建筑工手里也拿着iPhone 6。即便不是土豪机,手机的屏幕也很大像是从前的PDA,瞄眼望去,十之八九在使用微信。

把驾驶证renew了,尽管没在上海开过一天车。办事处看上去挺清闲工作模式似乎还停留在一杯茶一张报的上世纪。

几十年前上海的长风公园曾经有一个令所有小朋友流连忘返的勇敢者道路,大家要过独木桥,要匍匐,要攀援……给勇敢者的礼物是一片大草坪。静安区少年宫的也有个迷你型的,现在统统都没有了,长宁区少年宫有一个类似的,那天是开放日,却无人游玩。也终于在中山公园那里买到一杯5元的珍珠奶茶,下午喝的,下半夜才睡着。

勇敢者道路,我真想进去玩一下

勇敢者道路,我真想进去玩一下

新的东西,只要好,有什么理由不喜欢?老的旧的,可以放在心里面啊,放在相机里。要知道城市会活得更久,而人事转瞬即逝。

淮海路的妹妹都搬到外环去了,咖啡喝完后,朋友这么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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