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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爱过你——上海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
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
另一个人也会像我爱你一样。

++++++++++++++++++++++++++++++
班机误点,到达机场指针已划向了11点,只有45分钟一班的守航线到达静安寺,先下车的乘客认领了似乎等候多时的出租车,我就只好推着30公斤的拉杆箱走回家,好在残疾人坡道修葺平整,轮子始终不用离开地面,然而由于马路又一次地在开膛破腹所以坑坑洼洼地很是难走。到了楼中,为迎接世博而粉刷一新的墙面已经像老妇人脸上的粉妆斑斑驳驳地豁裂开来,在昏黄的过道灯的衬托下显得越发落魄,一层楼的信箱低下散落着从晚报里夹带的广告纸。当时曾有住户提议挂一个小塑料袋在旁边用于收集令人生厌的“老中医”,居委会很快就敲上了钉子并推广到其他大楼,可是随地一扔显然来得更方便更习惯吧。第二天早饭是蛋饼,同样的炉灶同样的味道但价格涨了1/3,在超市一排排的标签也看着冷嗖嗖,最是迷你的一瓶花生酱起板2位数,爱吃的乐事75克打折价是5元钱(墨尔本$5/ 3包,每包125克)。很多东西没舍得买,一边推着车到收银台一边还做着数学运算的结果是把5元一小盒的除臭香氛给摆回了货架,心里觉得用不喜欢的香水替代也不错。排在前面的2位顾客用来付账的都是礼品卡,想起读到的申报实名制的新闻,大概只有当自己只能用真金白银,才会留心这样的报道。人终归是有私心的,就像老同事们对央视电信垄断的耿耿于怀,其实确实是偏贵的,不折汇率的话,在那里是40刀/月无限量,而在这里是要番倍的。出来班车尚早,就打算走回家,顺道看看1115大火后的胶州路大楼,它正在重新改建,圈住了一大块公共路面,使得原先就很拥挤的十字口更加局促,看着绿灯对着横冲直撞的大车小车大人小人大狗小猫小腿肚竟然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起来,在路中央不知所措。随地吐痰的人多了(大约是冬季),走路得低着头小心避开它们以及宠物们的便溺,另一边住宅小区垃圾全部分类了,分为干的湿的可回收的有机的。

一老一少牛奶箱

垃圾桶,排排座

回到家中,想看片子,装了机顶盒的电视却怎么也搜索不到DVD,搬开沉重的电视机后,才发现DVD的视频线被拆下而没有装回去,卧房的东西父母从来不动,所以一直一无所知。家里三台机顶盒的连接线全部插在最显而易见的AV3端子,而不是在背面的其他接口,不得不叹息国产服务是多么初级和粗糙。

 

刚来的几天,从生理到心理的不习惯。天天都得用开塞露,这是本人从小到大第一次用这个东西,在自己的家里却患上了水土不服真真有些哭笑不得,本来想去回味下麻辣烫,听到里面放泄立停,对比不听话的消化系统也就罢了。可能因为地铁的延伸,就连我家那么闭塞那么纯土著人居住的小区里也处处可闻普通话,他们不再停留于小菜场或写字楼或是电视里的某一篇报道上,而是密密麻麻地渗透进上海的每个犄角旮旯里。说心里话我也有一种被侵略的感觉,觉得这样的家乡有些面目全非,有很多时候觉得自己才是“少数”。回来之后的再一感觉是外地人越来越多了,

东西真的都很贵了。小杨生煎6块钱一两,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价目表反复看了两遍,好像生意也不如往日,经过的几次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看到的是寥寥无几的食客以及歇火的锅炉。肉松面包也涨价到6块,体积又缩小了一圈。买一只味道过得去且能填饱肚子的面包,10块是打底的。以前买的奶茶光附送的杯子就可以摆满长条形的茶托,现在看到价格心惊肉跳便改为了用白砂糖(牛奶也舍不得)冲红茶。一杯落肚,少了浓郁少了香滑但至少是滚热的是微甜的令我满意的。相比以前的君子远庖厨,现在不是在厨房就是在去大卖场的路上,因为那里才有7块的带鱼黄鱼4块的洋鸡蛋,但需要碰巧而且肯定得排队。现在成为买菜购物的主力,家乐福有10.58的肉便去抢购了。开头很有秩序,轮到的人对肉师傅说我要后腿/前腿肉,然后对方依言切下几块装带秤重。然而买卖双方沟通有误,结果肉袋子装成一排却少人问津,肉师傅气鼓鼓地把袋子全部打开,劈头盖脑的把里面的肉全都扔了出去,队伍瞬间瓦解,我被夹在当中动弹不得,好不容易钻到一个空子却被一个老太太嚷着你年轻力气大啊。争吵声不绝于耳,说“咸猪手”在卡油//正宗的字面意识,挑蹄膀的手碰到别人的衣服。老年人居多,有一位老者为了抢先不惜装出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插队,大多数人能够谅解,可我心里却不太舒服,虽然这只不过至多再等5分钟的事情,很小,可是如果人人都可以因为小而可以忽略可以容忍的话,那对老老实实守规矩的人来说不是很吃亏的么?时常碰到这样的“聪明人”,自己排队,队尾再放个篮子,等到TA买到一袋鸡蛋后,那个篮子也快要轮到了,又一便宜货到手。可能这就是我不够通融待人接物很死板的缘故吧,这种活络我看不懂也看不起。当然也有很可爱的老头老太,有一位司机老乘客都相熟,几乎天天早少乘班车到超市买点小东西,孵孵空调,聊聊天下午才回来洗把澡做个饭一天就过去了,这位老寿星93岁了!还有一个老伯伯主动帮我挑生姜,说矮矮胖胖的才是好的。更有几位对我的菜篮子评头论足,这个买对了这个买贵了,告诉我怎么怎么搭配更好吃……很热情。。。

在超市里买贡橘时候,旁边一位顾客剥开了一只说尝尝甜不甜,硬是递给我两片说你吃吃看,这等盛情实在难却,想到那手可能数过钱,可能挑过肉,可能拣过腥气的鱼,可能扣掉青菜里的泥,我就是有些不舒服啊,可是无法拒绝。在班车上,听到一回娘家的女儿跟妈妈打电话说东西太重有白葡萄有黄酒要来接,人小小地声音却大大地。挂完电话,开始在车上整理打包,把包装盒归拢在一处扔出车外,咳。又是无可奈何。春节前夕芹菜便宜0.98,班车上很多人买了一把,其中一个说回家包饺子放在春节,起了晚了烧一碗吃吃。我们家不烧年夜饭的,统统在饭店吃……很讨厌在大众官厅之下说这些话,很不得体。在粮油店买年糕时,突然想到以前寒假自己一个人在家以此作原料的早饭,切一根年糕,倒进沸水里,快煮熟时敲一个蛋进去。或是在年糕上涂一层香甜的黑芝麻。还有更小的时候拿晾晒的年糕当积木,搭一幢农舍或是一辆卡车。创意其实人人都有,在新闻里看到赶火车的用废弃的油漆桶并上面盖一只脸盆变成了一行李,主人对着话筒说里面有我的饭碗水壶和食物。我猜大概在火车里所需要的洗漱用品都一应俱全了。在国内桔子要比广橘便宜,而我偏向吃桔子一澳洲3刀3公斤的吃了太多,二是剥起来费力又有些邋遢。

很奇怪,每次和姐姐联系完挂上话筒后,接着会收到一通语音提示“防止诈骗”什么的,爸爸说我那时的越洋通话也会有如此状况。看来全球眼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然而,在另一方面却好像是摆设,譬如常常会接到保健,保险公司之类的推销电话,对方很有经验从来不开门见山广告自己的产品而是拉家常似得嘘寒问暖,让父母误以为是老熟人为了弥补忘记姓名的不安而表现出更加热情和耐心。当终于发现其真实目的后,问他们的信息来源,却推说“这个不用你管”,这个为什么就没人管呢?接到过一个银行电话推销某一储蓄产品,跟他说我们家很穷,揭不开锅后,这个电话算是消停了。以前接到过类似电话会义愤填膺地质问个人信息的由来,话筒那边是蛮不讲理地你不用管,这是个机会云云。挂断后仍然会是不依不饶地打来,每隔几天便上演一次,这一次这么一说却是颇有奇效,沾沾自喜之余写下来供各位有相似烦恼的参考一下。

在家里不能上网,还好我没有网瘾,所以除了不能及时更新Blog不能看到最新的美剧有些遗憾外,其它也无所谓了。不过还是通过传统媒体上得知一些网络消息,譬如上海政府也设立了好几个微搏,几乎隔三差五地就要 报道一下粉丝突破*万,跟贴如何踊跃。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我感觉好像真像一个爱现得小姑娘,关心的重点不是“[卷心]菜贱伤农”,而是借机摇身一变为万人迷,体会一呼百应前呼后应的众星捧月。//我还是关注了上海分布,赫赫

去了改造后的区图书馆,焕然一新的感觉,但美中不足的是阅览室和外借处分开来了,这样原本可以浏览一下内容再确定是否值得借回去细读的可能性就没了。在大堂看到周五有素素的讲座,便决定去听一下。以前剪贴过她的谈心集,印象最深的有一篇叫《最后的王牌》,得过她的签名本,她的长相有些“荤”(肉团团的),文字却真的如其名,不紧不慢娓娓道来。那次主题是旅行的文字,譬如LP,普鲁旺斯系列,她说也可以讲成文字的旅行,譬如前言后续,纸上谈兵(汉字的博大精深)。她说旅行的意义对她而言就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活下去的理由。提问阶段几个穿着校服(附近的戏剧学校的组织活动)问的却都和旅行无关,而是如何写出优美的文章,如何能做到形散神不散,写多少长的适宜……很是实际的问题。这些小人都应该是90后的了,可在观念上似乎与父辈一脉相承,不肯脚踏实地地积累而是向往着一步登天。素素说了好几遍,要读很多的书,才会有感而发,才能触景生情,可是那些小孩子们还是不依不饶地讨教诀窍,好生遗憾。

旅行的文字,文字的旅行

 

静安图书馆借了两本EXCEL的书,但没有给附带的光盘,还书时看到高高在上的告示牌上说需要由借书人提出要求,才会连同书一起出借。非常麻烦的事情啊。上海图书馆的也按了自助借书的机器,很是方便,能一次完成,而不象在澳洲得一本本地推到扫描仪下。倪琳还在主持《相约星期六》,但搭档已经换了,在我看得那一期里有一个真心话大冒险,朱桢说我这么年轻怎么可以扮老丈人呢,倪琳演丈母娘还行云云。他脱口而出,随后也发觉实在有些不妥打了个圆场认认真真地投入到角色中去了。要是我是倪琳的话,定然要求调动工作,十年如一日地做同一档节目,而且还是相亲的,总归不舒服。还看过一集家庭演播室,那里面的吉雪萍头发短短的倒比以前像媒婆似得扮相精神多了,不过内容挺无聊,三个男嘉宾象电影唐伯虎点秋香那样摸着佳人的小手来判断谁是谁,然后夸夸其谈各自的风流韵事。看到广电局发布限娱令,我暗想还有什么正儿八经的节目呢?

关于谢谢,在新民晚报上也看到有人撰文夸奖澳洲的服务态度,以及相形之下国内的冷冰冰。据我观察觉其实大多数的营业员服务员,大凡听到顾客的谢谢后,都会给与正面的反馈。有的会说不要客气应该的;有的会抬抬眉表露出惊讶的样子;有的会牵动嘴唇,展颜一笑;有的动作会温柔起来把商品轻轻地递过来……总之只有极个别的仍然是坚冰一块,不为所动。所以不要老是把板子打在对方的身上,也要回想一下自己的举止是否彬彬有礼?不是有人说,看一个人的素质,就是看TA对侍者的态度么。感情从来都是相互的,有来有往的。

看了播音员主持人颁奖大会,凭心而论,广播里的声音更有特点,让人一听难忘,而在视频上的在音质上大多与普通人相比并不更出色。由于穿插其中的广告迫使我频频更换频道,使得节目支离破碎,看得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有一个片断是陈蓉在台上对陈雷说:你记得么?十四年前的今天?是我们第一次主持《智力大冲浪》,那期的题目叫“喜新不厌旧”。想到那时短头发的自己青涩的我们,而今天你头发也白了,我们也旧了……这个获奖感言让我很感动。陈辰没见到的这两年似乎老得飞快还记得那时她还在少年电影里出演和孩子打成一片的老师而且衣着品味好像也在直线下降在那样隆重的场合下着一件颜色很“乌素”的紧身衣,她领奖时说我是服老的,只是希望你们还会依然喜欢支持我这个样子的老太婆。衰老是自然规律,青春永驻才是妖怪,但是看到她太快太快要和袁鸣大姐齐头并进了,还是有些沮丧。在超市的班车上93岁的老太太还坚持天天洗澡,把自己打扮得清清爽爽让人觉得可亲可爱的,为什么还没39的人就已经认命似地的屈服呢。无意中听到何捷就是在强强相识林海的,觉得很有意思。对林的印象始终停留在做健牌的时候在配音回首又见他的时候,而后来的选择性遗忘了。

爸爸过生日,买点蛋糕,凯司令还是下午4点半打折但不包括西点,红宝石改为18点才优惠,而原来位置上的香特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静安,也只能买了。这一年回来静安似乎遍地开花,家走路10分钟的半径里新添了两处,总共是有4个门市部了。以前买衣服的小店不见了,大概是衣陂满体回家享福去了。周围竖立起许多快捷酒店,最有趣的一家名字为“全季酒店”。

大概是网络普及的关系,DVD店萧条了不少,似乎正沿着录像带VCD从前走过的曲线那样一路滑下去,只是这个幅度更陡更大起大落。能选择的只是很有限的几种,我买了一张《士兵突击》,《步步惊心》想着陪妈妈再看一遍,可惜事实上她对穿越剧没胃口说奇奇怪怪的。《江》,事实上我只是喜欢玲木保奈美,可是第2张之前她饰演的夫人就死了。女主角的古装扮相实在太丑加之那段窝里斗的芝麻事情被注水到无以复加,耐着性子又多看了两集,便放弃了。《悬崖》和父母在春节一起看,买了KFC抱着汉堡薯条从早看到晚,做了两天的沙发土豆。稍有些烦躁的是,爸爸会问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这次把街道图书馆里所有东野圭吾的书借了个遍,最喜欢的还是那本一致公认的《白夜行》。虽然一看开头就知道真正的凶手,得出这个结论得过程很是简单,因为我也读过所有阿加莎的书,对于凤凰男女不免会存有疑心和戒心。把书推荐给了姐姐,然后在她读完后在电话线路上讨论了20多分钟,她说人的出生有关系但更多的还在个人的修为周遭的境遇,善良的姐姐总觉得后天是可以改进的还有向上变美的潜能,而我却以为她说的那股力道只是微调,而左右我们的把我们定格成这样的一个人的早在很久以前已然决定。

看安妮宝贝的《春宴》,在她正当红的时候,读过的很少,有一则题目记不清楚,说的是两人相爱,但男子还太年轻还没学会担当,在激情过后难以相守,女子心中凄楚割腕自尽。有一个句子原话也不记得,意思是你这个最保守的人却过着最为前卫的生活。当时目光滑及这几个字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旁敲似有若无的触动着。今天,女主角的非婚同居不再是标新立异,讽刺的是恰恰相反的做派才是凤毛麟角,所以我还是不太能够准确定义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生活是与众不同的。她的书和过去比没有多少变化,仍然是白棉布跑鞋香烟烈酒不断地从一地到另一处。我能看得出的是人名从莲生改换为庆长,是不是越年青的人才越不贪生怕死?新闻里面好几个小孩子受了点点委屈就义无反顾地跳下楼去,而大人们难受得禁了常常是跨在阳台上摇摆不定,他们多数肯听劝得,被拉了回去。这点体会也在杨绛的书里隐约有过。早先的意愿里多是因无爱而立即枯萎有那么种鱼死网破的决然而此刻虽然仍然和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格格不入可还是想着念着要长生最好永远不老地活下去。

静安寺的新华书店没有了,现在是珠光宝气的银楼。在地下一层淘1折书的乐趣也就随之没有了。

内刊上没有俱乐部电影放映的信息,大概又歇业了吧。这一次所有的娱乐都没有去过。《金陵十三钗》更没看过,看过严歌苓的原书,对她的印象不怎么好,觉得和张艺谋是同一属性的老是爱夸张中国不美的一面。据说这部电影好评如潮,在DVD店里也是摆在最显眼的地方,看看海报一边是花色的旗袍一边是素色的,猜测妓女该是穿着前者花枝招展地去赴宴而女学生则是一身质朴沉静地唱着圣歌。如果影片是这样的话,毫无悬念,脸谱化的很,又有什么好看呢?

有意思的是,在网线越铺越远,网速越来越快的时间点上,我这个几乎是这个城市第一拨人用上MODEM的人居然无网可上。我不习惯带笔记本到咖啡馆去噌网,那里充满着食物的芳香以及过于温暖的干燥会让我的思维失去方向跌入昏昏欲睡的。更不想到亲朋好友家去,因为做事的时候至多是自言自语而无交谈的欲望。年底的时候看到报纸说各大网站密码被黑客攻陷,心情犹如待宰羔羊,明知前头是头破血流可四足被缚无力逃脱。过后的几日里忙于买菜打扫阅读,倒也渐渐平静下来,坦然接受了“万一”的后果。这就是这段时间无法上网的唯一一次的不便。其间去了次上图处理了邮件订购了剃须刀和两张CD,然后去了一个BLOG,主人居然也没有更新日历也停留在去年11月。我想她一定是去远方旅行了,不像我是往远方回家,但还是觉得巧,觉得是不约而同的一致。

我很喜欢哈斗蛋筒泡芙拿破仑之类的,这些小时候就有的甜食现在却少有西品店仍在供应,多数是被做成了更小分的饼干模样称斤卖,这种比较干少了酥皮蓬松奶香,我不喜欢。在转弯角有一家外地人开的店,卖大饼卖抢饼也卖小蛋糕和泡芙,全部摆在学校用来蒸饭盒的铁板上在马路边展览,摸样是差了许多,所以第一次只买了四只,虽然外皮是拧条条的不松脆但我最最在意的奶油是用料实足的,比起久光下9元一个更让我心满意足,第二次就要了一斤,12元10只,其中一只被伙计给捏瘪了白花花的奶油就粘在塑料袋上,看上去实在有些不舒服。这大概正是6倍的差距所在。那天旁边还有两个老外看上去停留了很久,当把我的生意做好后,他们终于鼓起勇气指着蛋饼。在这种摊上买东西对我都需要小心求证,何况是他们,我真的很想知道是否可口对味?

我最爱的西点:泡芙

 

一回来就发觉大大小小的店都在门楣上安装了类似电子公告牌的长条形的有滚动字幕的屏幕,宣传着自家的拳头产品。估计是统一安装的,可能价格便宜又不占地方,所以无论银行法院便利店中介所都点头同意,然后就出现了如此盛况:股市有风险的旁边是学区房大优惠,乳鸽28元/斤与墓穴买一送一相提并论,挺难看的。

看了《悬崖》,38集结束后就不看了,不是不能看悲剧,而是对送上门来当烈士的郁闷之极。要是我是周乙的亲骨肉,我定会终生无法谅解他的选择,显而易见,亲儿赶不及养女在父亲的地位。干革命说来就是不能优柔寡断感情用事,光凭一腔热血地理想主义者统统靠边站。从小到大谍战剧看了不少,还听爸爸说防空警报一拉响,他躲在台子下心惊胆战。我就会想,父母既没有大智大勇能临危不惧又没有大富大贵能溜之大吉能够在战火纷飞的乱世中得以幸存且没有缺胳膊少腿的不能不说是个奇迹。这样想来就会疑惑真实的历史到底是怎么样的,当然也不能走另一极端,据我爸爸讲白色恐怖时期决不像有些人鼓吹得那样可以自由得发表意见而不受迫害。

和老早一样,常常听广播,周末无意听到熟悉的声音在不熟悉的频率里出现,以前在经典947的雪飞跑到东方都市广播里面谈音乐,那天节目的主题是出门你必备的物品是什么?有香烟,匹配的曲子是《戒烟如你》,说是歌倒更像是姜育恒在一个人独白,絮絮叨叨地说着戒烟难,难过上青天。想起弄舟写过一篇类似的煽情文章,不知道现在的他是否已经戒断了呢还是横竖横想怎样就怎样。有笔和纸,这个比较落伍的东西我是一定要带的,否则就好像觉得是在上WC忘了带纸巾那样,虽然没人晓得但心绪不定(这种尴尬事还真发生过,因为习惯公共卫生间里都有厕纸)。放得歌是《如果得是》,这歌也红过好几年,“如果你看我的电影,听我爱的cd”让我又浮想联翩。那些听我爱听得CD爱看得电影的人我不知道,我自己确实因为蔡的推荐爱上了CSI,因为TMJ的相帮才第一时间观赏了《流星花园》,因为我觉得如果人有意思的话TA所喜欢的东西大致也会对我的口味,当然也不是百分百正确的,譬如姐姐在上海的时候每年都不会拉下“我和春天有个约会”的主持人歌会,今年我代她看了几乎完整的一集连广告也没转台,唱将级的也就还是那几个老面孔(虾米没来啊),挥动着翅膀扑楞楞地象苍蝇般插科打诨,最冷的当属穿超短裙唱《冬季到台北来看雨》的,无语。必备品里肯定少不了手机的,有新闻说乘客为追遗落在出租车里的手机奋不顾身的卡住车门,失主说机子不过值三百来块,但上面的通讯录再能收集全就很难了。孙楠的《你快回来》确实很贴切,这首歌是《永不瞑目》的主题曲,那本书是JL帮我买的,她家在福州路的书城旁边,书店当时刚装新完,还首次开通了夜场为夏天纳凉提供了便利,引起轰动,因为当时附近居民不是来买书的只是去吹空调的。淮海路新华书店关门了,书街也萧条了不少,连我都有了两台电子书,其中一本还是大名鼎鼎的Kindle。

总是不安,所以坚强。据说这句话最开始是暗讽郭敬明的,越缺什么就越是粉饰越是无中生有。我倒是觉得能愈挫愈勇也是蛮好的一种品质,小的时候去一次人民公园、等错了大门也会哭得稀里哗啦,而现在懂得“上海不相信眼泪”,必须用坚强来抵抗内心/外面的不安。


这是一条让你感到亲切的路。亲切源自熟悉。如果步行回家,凭感觉你就知道前面哪个路口要拐弯,哪条弄堂能走通;如果坐公交,你会知道坐到哪里换乘最方便,哪个时间段车上人最少;如果开车回家,你会知道哪条路线红灯最少,且能绕开堵点。

走在回家的路上你觉得亲切,还因为你感到了松弛。同样一条路,方向一变,感觉也会变。早上出家门,意味着去上学、上班,纵然是一个勤奋敬业的人,也是怀着几分不得已去面对压力;而傍晚回家,则意味着轻松、自在,谁不心想?你总见过一大早大人送小孩去幼儿园或学校,孩子总是吱吱扭扭,百般不愿;而下午放学,他们却都像快活的小鸟,叽叽喳喳,一路小跑在回家的路上。大人们外表矜持,内心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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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回应

  1. […] 我曾经爱过你——上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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