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bout Me




    Lily@Melbourne, Australia

    Login

  • Follow 静水深流 || Still waters run deep on WordPress.com
  • Archives

微博

有两个月没有更新,这里也有些改动,可还是只要按退格键,整个段落化为乌有,怎么仍没有改进?好在它现在有直接从word 粘贴的功能,我也只能现在写字板上涂涂改改然后不做任何改动直接上传。如果它连这功能也没有,我估计得再挪窝了
*************************************************************************************************************

由于考试的关系,上微博得次数多了起来。它的好处对我而言有两点,比如花上几分钟,一天发生的大城小事便大致有所了解,另外可以和名人零距离,围观他们的对话。我跟了几个公共帐号,定时发一条警世名言,阅读时像是小时候在硬抄面每页页眉上抄写名人名言,希望自己也能有一天语出惊人说出些特别有内涵的话来。有两句很有意思,要好好回味。

第一句据传来自于哈佛的,我无所事事地过今天是昨天死去的人们所奢望的明天。不知道原句,翻译得有些不通,但意思还挺一目了然,鼓励活着人努力向上的珍惜每一寸光阴。我还没有死过,无法求证死人的心理,他们对未来究竟有何种解释和盼望。在物质上尤其是在交通和通讯上,差距大概都超越了想象的距离,古人寄一封情书要用半天时间才能用马车从一个庄园传递到另一个古堡去,而在这等待的路上,男女主人公可以拥有大把的时间看着天边的云朵,想象着书信抵达对方拆信的那一刻,是迫不及待是欢呼雀跃?而现在一通电话就能把天南地北的两个人联结起来,加之是能上网的手机,可以做到随时随廉价地保持通话。。。在精神层面上的距离却并没有那么遥远。离开上海时,我连电饭煲煮饭的经历都没有更不用说蛋炒饭了。我并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小学两年级暑假每天拖水门汀地板,四年级登3米多高擦玻璃。后来也有人分析是父母把我当男孩子养,有一段时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然而正确答案是妈妈把厨房看作是她的领地,是她以此加强控制施加影响力的一个方法。以前吃馄饨,买的是肉糜和现成的皮子,从早上开始忙到一碗成品上桌,大家已经饿得前胸贴后壁了。妈妈不许别人动厨刀哪怕是在她做其他准备时帮忙切两下也断断不可。她会说手势不好,没有秩序之类的话。基本过程是先把蔬菜切碎,绞干水后再没完没了地切。然后开始新一轮地切榨菜,再然后把肉糜搅在一起重新再反反复复地切,直到肉和菜已经难分彼此后再倒上只能用一个方向打出来与蛋黄分离清楚的蛋清后象是搅拌机那样仍是同一方向不停地在碗里翻腾,加盐等料佐后做最后一番加工。似乎可以动手包了,妈妈却拦住我们说还要先烧两只样品尝尝滋味,妈妈的每一道菜都是精工细作,所以在我的印象里就是厨房是禁地,烧菜是艺术,而我连擦脸毛巾都绞不干的人是无论如何也弄不成的。这个秘密在我独立生活后揭晓了,色相固然需要时间慢功细活,但炒几样味道尚可的小菜2个小时是撑足的。妈妈放权让我擦玻璃窗,只因为她有高血压不适宜爬高,爸爸回忆刚结婚那阵,妈妈天天折腾家具的摆放,几乎每天回家他都有走错人家的感觉。
我读的第一本琼瑶小说是《菟丝花》,表面上是皑皑的母亲如果失去父亲的依托会毫无生存能力,然而实则刚强的松树自己也需要有菟丝花的依傍来衬托出它的伟岸,他们才是共生的天生一对,忆湄母亲选择离开是完全正确的。很多大人或多或少地象我的妈妈, 做不成更大范围的松树至少在家里是一棵被信赖眷恋的松树。这大概也是现在小孩都已成家立业了却还要常回父母家蹭饭地一个原因吧。
在强强里听主持人说2008年我们以为是中国的体育年,可是在世界范围里西班牙才是当之无愧的大哥大。如果他没说错的话,让我们集体失聪失明的缘故不就是与天起高的松树在遮蔽过滤着雨水阳光么?各行各业方方面面都有这样一手遮天的松树。有时以为网络的发达可以把天堑便通途,可是名人不费吹灰之力在微博里就有数以万计的粉丝,而普通小民譬如我在新浪里只有可怜巴巴的37人(在此,对粉丝鞠躬感谢)看到潮流中人无论多贵无论队伍多长也要入手最新上市的苹果,想起前些日影像资料中希特勒汹涌澎湃的鼓动,想到了更久以前历史课上那些打头振臂一呼一呼百应的气场…………
在春天里行走,看到的是万物复苏,给都市堆砌上生机勃勃的绿装;在冬天里穿行,看到的是残叶在冷风中飘零,脱去外衣的秃树露出深褐色的沧桑。踟蹰漫走在街道上我想起假期时读的生物进化论,人类高级的社会形态,不是小时候日夜渴盼的共产主义也不是现今北欧国家的福利社会,而是犹如蜜蜂分工明确的架构。你是松树你是菟丝花,你是蜂王你是工蜂。如果这个预测是对的话,对一个有自我意识的人,这样的明天也许并不值得期待。

第二句名言是Bizzar那里看到的,大意是两条相交线比平行线更悲催,因为,它们还有交集的那一瞬间,却愈离愈远永无再见之日。我读后很伤感,想到了很多很多在生命中走过去的人。有一个,常在梦中看见,穿西服却套着深蓝色袖笼,面容不清。我最近才忽然想起他应该就是我在实习时的营业组长。穿的是纽扣很多挺括的制服,因为时常要点一箱子一箱子的钞票,所以带袖套。他长相英俊身材高大而且待人可亲,是我那一段战战兢兢点钞提心吊胆账物不平时的一缕阳光。(直到今天,除开明星,我也不觉得有任何人生得比他更好的,从这一点也可以证明不是最好的就在最后^_^)。他在我实习中途就调离高升了。还有一个是在幼儿园的老师,教我们时大概刚从学校毕业,午睡后总给我们弹琴听,发给我伴奏的也总是新疆姑娘边跳舞边摇晃有很多铃铛的那个圆形乐器。她长得和山口百惠有点像但眼睛要大很多。这两个人,除了那点交集后再也没有遇见过。有人说这因为我在上海,这是魔都,倘罗身处小镇,那低头不见抬头见。也许上海的今天或者它在开埠之时确实如此,欢乐惊奇悲伤,情绪如过山车跌宕起伏,在光怪陆离的人间万象下华美又腐朽的生活。但这不是我所认识的伴随我长大的上海,一个弄堂里的老老少少互相知根知底地,我小学同班的叔叔和我舅舅在一个地方插队之后又工作在一个厂里。老人退休空出来岗位一般由子女接替,父母的同事也是自己的同事。下一代几乎都在同一个学堂里读书,教书的也很有可能正是爸妈的老师。然而又有很多陌生很多好玩的地方,最爱和同学玩捉迷藏,每一幢房子都是玩乐的游戏场。石库门看上去似乎都一样前门后门天井阳台,但里面的格局却并不处处相同,19号(我家)楼梯有一个移门夹层可以装人17号院里有一口枯井,15号因是托儿所可躲的犄角旮旯多达78处。可是现在的上海呢,我眼里就好比走进一家新开的麦当劳,虽然是第一次去这家,但我知道提供的菜单食物的味道明黄的装饰以及厕所的位置。
上月得知卢湾消失的消息,我也兔死狐悲地感觉悲伤,但冲动过后也许我所依恋的静安在我还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然亡区了。上海早已经被麦当劳肯德鸡的城市经营模式所覆盖占领了,流行热衷的统统是跟“国际元素”沾亲带故的,人潮一拨拨地来,高度一年年地长,速度一天天地快,空间在融合人却在疏离。
我也会狠狠批判自己的矫情,只要对方还活着,寻找还是有结果的。之所以从没能付诸行动,不过是还没有思念到夜不成寐的地步,另外是出于害怕,那样符合完美标准的人现在可能容颜憔悴。他们两人以及其他不再有关联的人是我舞台上一个个桥段,他们丰富了剧本,增加了悬念,而从开始到谢幕始终站在上面表演的只有我,只能是我。同时,我也会在别人剧目里应邀或不请自来客串几个角色,涂一抹色彩添一点笑料。想到此处觉得更加地要好好活下去,活得长一些更长一些,因为那些交汇时迸发出的火光只有在脑海里才会鲜活地闪烁下去,与其虚无不如一边悲伤一边想念,否则我爱的静安他们就完完整整地不复存在了。

考完试后,我也准备断了在新浪的微博,倒不是失望与只有37位粉丝,而是我还是习惯于一个人的自言自语长篇大论,还有不喜欢每一次刷新过后,看到的都是在转发的重复信息,譬如前一段时间满屏的李娜夺冠,她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静安合并它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官员裸聊食物成化学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最后借用在微博里看到的一句话,国家兴亡匹夫无责来结束本文。

 

Advertisements

发表评论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Connecting to %s

%d 博主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