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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欣赏愈懂欣赏

三年级的时候,来了两位新同学,他们来自路迢迢的北方,新疆和吉林。谈起初来乍到的感受,不约而同地说到了自来水消毒味。那个时候,我对消毒剂的概念仅来自于甲肝爆发时,教室里盛放在讲台旁面盆里的醋。没有啊,回到家我凑近打开的水龙头闻了又闻后自言自语,这让白花花的水白哗哗地流进下水道的行为被楼上新嫂嫂看到,不可避免地接受了一次勤俭节约忆苦思甜的现场教育,因为水费是每家分摊的。(家家户户公用一只大水表,然后根据常住人口计算,其因素包罗万象如住校学生,暂居亲戚。直到80年代末,每户才各自安装了小水表,没了这些繁复的变量,仅是读表再累积,多退少补。)
大概没有比较,我分辨不出上海自来水的异味。每天喝的是冲进热水瓶的带一些内胆和木头塞子气的开水。倒水时就会想到自己出生时就这么点大小(父母老是如此比喻,以显示我长大是多么地不易)。从水壶里一滴不剩的冲进瓶子用他们的话来讲也是能耐的一种,需要察言、观色及体力。我在成年后才被批准担当此重任,在此前,任务是拖那溢出的水迹。所有的热水瓶无论是搪瓷塑料,还是一色的红蓝或大富大贵的牡丹,但凡瓶口一倾斜,一小股水珠子就涓涓细流地泼溅出来。这个脑人的小问题直到如今还是没有解决,
若干年前,一些先进人物开始撰文说自己只喝矿泉水其自傲程度就像在今天饕餮者准确说出红酒的年份雪茄的产地后按耐不住地得益。再过几年,大部分人都有能力区分油烟气重的白开水与澄澈的瓶装水了。其实说到底里头一点学问秘诀都没有,不过是多喝而已,和学验钞的原理一样。先给你一大把真钞检验摩挲,让其质地质量形状颜色在感觉器官里牢固生根,接着混一张假钞进去你就会如狗一样精准地刁出,在环保意识日渐高涨地推动下,人们又逐渐意识到在饮用机里不停地热陈水既费电又不健康,也许热水瓶乘势重出江湖,演绎另一段生活变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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