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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如人生

姜昆为了讽刺那些冗长的电视剧,曾在一段相声里活龙活现地扮演了一位在片中不幸被炮弹击中行将牺牲的战士,一开始战友们都伤心难过,然而由于中弹者犹如裹脚布般没完没了地交代后事,一旁地唐杰忠终于耐不住性子恶狠狠地说出了所有人的心愿:你咋还不死阿。其实作观众的心里都知道,这怪不得小战士,他在台上拙劣表演的只不过是编剧导演们布置下来的任务而已,同样的“台词”我也几乎念了大半年,才在7月17日换上了新的一幕。
 
首先还是描绘一下领导多次形容为震撼的监控大厅。它不能摄影,所以如果无法亲眼所见,只能借助于文字了。它象是某家大型证券所,正前方也是一块大屏幕5*12,当然反映的不是红红绿绿的各类指数,而是网络拓补以及一些中心节点的健康度,上方的最左和最右是时时播送CNN和一个地方频道。天花板的布置类似大剧院,阶梯式的层层推进至2楼包厢:领导席。所有的灯都安置在磨砂玻璃后,过滤出来光是晕黄的,悠悠的。在这里哪怕小声说着话,远远地也能听到,这一点也跟坐在剧场里的感受相似,尤为地体会出沉默是金的道理。观众席是5行3列,如果说每行每列是一个组的话,那么可以容纳15个小组几乎可以涵盖公司的业务分类,也许这就契合领导所最初的设想。大厅约8米高,两边的墙壁上各挂着四只世界主要城市的大钟,第一次意识到伦敦开罗巴黎莫斯科的时差间隔为1。坐在这里天天与热门总统候选人奥巴马面对面,抬头便知道纽约现在是几时几分,然而要得知上海的天气明媚或阴霾最方便的却是拨打电话12121或是查询相关网站。这里没有一扇窗户终年不见天日,要呼吸到领导说得新鲜空气大概只有在中午来去食堂的路上。浅黄条纹工作台上都固定有笔架,方便那些马大哈们,但仍然不见水杯的位置。定下不能喝水的规矩也许是因为彼时的机器弱不禁风,而现在它们已经升级为坚若磐石了,刻板的制度却没有如说的那样要与时俱进。工作椅大概是给块头大的外国人设计的,椅面非常大,坐到底的话我的膝盖窝都完全与椅边合拢,如此上身也和靠背贴住,但愿这样能辅助坐姿,减少腰酸背痛的几率。
更衣室分男女,每一个人都有一格小衣柜,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譬如放一条长凳供人换鞋之类的。洗手间是我最为满意的地方,洁具干净,洗漱台明亮镜子正且大,浴室里还有很人性化的折叠小椅子,若干只更衣箱,有两间淋浴房,比一般宾馆的紧凑型要宽裕些,花洒更是比普通常见的翻一倍,虽还没有使用过,不过看起来心满意足。
距离地面1层楼而已,但大家都是使用透明电梯的,初来乍到的我暂时还没找到楼梯,自己是乐意靠人力上下来减轻一些电力负荷。//开闭一次电梯门就需花费一度电。饭是叫人送过来的,味道一般,烂糊糊的适合牙口不好的人,等去了需走10分钟的食堂,买些小锅菜吃也许才更有发言权。班车很准时,司机开得又稳又快,才用了25分钟就送到人民广场,然后,乘了30分钟的公交才回了家,此两点的距离顶多2公里,挺搞笑。
 
新的幕布已经拉开,在外观上它和以前的截然不同,但实质是否不同,有待观察。作为一名小兵,他的唯一任务就是照着剧本念台词,哪怕身负重伤血流不止哪怕台下观众哄笑抬杠或愤愤地抽身离去,也要依然地置身事外地照本宣读。
 
某天,在msn上碰到大学同学,因为惊奇于不经意中生命中又开始了新的交集,而聊到深夜。原来还是有人和自己一样的,不愿意做拿着脚本读的小兵,即便这出的戏的导演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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