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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虻

看了话剧牛虻,热泪盈眶
趁着灯光还未亮起,悄悄擦拭滑落下来的眼泪。前面那个一直直挺挺端正坐着的女孩子,此刻弯下了头。旁边那个坐立不安老是拿出手机想偷拍两张画面的,此刻默不作声。难以言说的气氛在暗流涌动,持续了好几分钟。终于,灯光渐次亮起来,演员走出来,人们对视着,为刚才的失态不好意思起来。
《牛虻》的书幼时就读过,电影后来也看过。何况一向对拿主人公悲惨命运作为催泪弹的做法不以为然,所以肯定并不是剧情让我感动。那是台词么?“只要你说不要走,我就不走。”“只要你说不要走,我就不走。”“只要你说不要走,我就不走。”这简简单单的话,由年迈的蒙泰利尼微颤颤地说出来,连续3次一遍又一遍。是表演么?亚瑟琼玛的脸从青春才有的潮红到13年后的讥讽世故,语气从热烈高亢的到冷静低沉。还有剧中鲜有的亮点,一身红色的绮达,跳着节奏分明的舞蹈,企图挽回亚瑟已破碎的心。……是这一些么?好像是,可并不全是。
牛虻的世界是非黑即白的:要么跟我走,要么就处死我。你不相信我,我就死给你看。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价值观别说是在19世纪的意大利,就算踏入新世纪,料想也一定会处处碰壁郁闷终生。现在虽然身处和谐社会,但没有硝烟的战争也随处可见,明哲保身的态度便是最容易的生存之道。类似牛虻的人物不常见了,便更放大了他们的优点,可爱率真执著,许多许多弥足珍贵的难以企及的品质。曾经我属于他们,而且我相信极大多数的人最初的时候也都属于他们。在经历了一起又一起的世态炎凉之后,才转变了策略脱离了队伍,最后走到底的就寥寥无几屈指可数。是这个触动了我,让我无法控制地在众人面前掉下了眼泪。
当然还有爱情,名著怎么能可以少了爱情?在观众征询单中有一个问题:哪句话让你最感动?我写下的就是以下的一段。这样的爱人,现世也少见了。
 “在你还是一个难看的小姑娘时,琼玛,我就爱你。那时你穿着方格花布连衣裙,系着一块皱巴巴的围脖,扎着一根辫子拖在身后。我仍旧爱你。你还记得那天我亲吻你的手吗?当时你可怜兮兮地求我“再也不要这样做”。
    我知道那是恶作剧,但是你必须原谅这种举动。现在我又吻了这张写有你名字的信纸。
所以我吻了你两次,两次都没有得到你的同意。
    就这样吧。再见,我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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