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买书不如借书。借来的书我一向看得很起劲周转得也很快。 从今天起,把书目抄下来留个底 2006年3月12日 直线女生碰疼曲线男生 梦的解析 旦丁俱乐部 英语练习
借书日记
试着了解
早上途径街道运动场的话,会看到小沙弥们穿着袈裟打篮球。既然和尚们也建网站也读英语,那么打篮球也不算什么。可是每次看到他们和同龄的男孩子在一个场子里竞技就觉得挺有趣。心想,小沙弥们喜爱的明星大概也是姚明,KOBE。静安寺的方丈真的不错,懂得与时俱进。不像我的父母,小时候要我规规矩‘矩地守纪律,大点了不许听港台的靡靡之音。以致我很容易感到拘谨隔离与同辈之外。这在以后读心理了才慢慢了解并试着改变。虽然慢但还是有进步,朱朱就说那次她看到了不一样的我,挺受激励的。 昨天吃饭,坐在旁边的奶爸说他教育子女就是“放任自流“,新时代的父母就是新时代的教养方式。不过,我以为太过放纵也不是很好。见过一些个人中心严重的小小孩,上学了就会很难适应会有更多的挫败感。 昨天,很不幸得与领导同桌。还好有个小人以及一个愿意被大家取乐的好同事,所以气氛还不算太糟糕。有时候想想,做领导的也蛮没意思的,他们心知肚明大多数下级并不乐意与之近距离接触,可是又非得下基层体察民意打成一片。 什么东西,都是有失有得的。38妇女节,新闻关注了女大学生就业难晋升难的问题,如果成功的定义就是有个好职位好薪水的话,那么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大部分的人永远也得不满足。如果希望心身安乐的话,或许应该重新定义自己的成功。我的就是上面的: 人生最大的满足,不是对自己地位、收入、爱情、婚姻,家庭生活的满足,而是对自己的满足。不好意思的是,是抄袭海明威的,在他写给《老人与海》原型中的信看到。 这也是我喜欢看书的一个原因,能随随便便地出入名人的思想境地,不受时间地理限制。有些文化人觉得直接去拜访他们的陵墓更好,驻足许久拍几张合影回来写点感受散发着人文气质。如果我有钱情愿买点名牌也没兴致去那地方。我觉得坟墓应保持永恒的安宁肃穆,而不是可以被瞻仰亲近的。这一天看到华山路南京路口挂上了新一期杂志的封面,有一个标题叫“美丽的坟墓“,坟墓可以是美丽的吗?当然,在现在这个时代里,什么都是可能的
撞击
上星期五的撞击是安乐死是否立法保护。本来,我一直都同意个人有权利决定自己的消亡,连这种事情还得向上级申请小组讨论领导敲章未免也太官僚了。猜想这样的观点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那场辩论的支持率就是绝对的一边倒,而以前大多是不分伯仲。 不过我现在却有些动摇了。倒不是那个反方所提出的一些理由诸如好死不如赖活着,每一天太阳都是好的,人要坚强………………。而是看到其中一个资料,说是家中老父得晚期癌症,痛得死去活来。医生说即便花上23十万也无法治愈。小辈们决定保守疗法苟延残喘。老父亲说是想安乐死,但言语之间我却觉得他想活。一旦有减轻痛苦的药物免费提供,他也会去打听去尝试。之所以想快点走,我想只是不希望再拖累家人。 安乐死的初衷应该是让病患有尊严的离去,而不是由于看不起病付不起药费的迫不得已。对吗? 再说安乐死现在通过的只有极少数的国家,并且都是福利条件最好的几个。正方说上海的物质基础够格了可以先行试点,可是保障条件呢?为什么不想着去学习发达国家多建立一些几乎免费的临终关怀机构呢?(如果有,我一定来报名做心理疏导) 所以在目前的情况下,我反对安乐死合法。 穷富之间的差异已经如此巨大。表现在经济上,任坚强可以公开宣称自己为富人造房子,这或许还可以容忍。私下里就说过假如所谓富人就他这样的,我还避之不及呢。可是要是鸿沟都表现在生死层面上了,就不得不让我感到沮丧悲观难受。 在另次撞击上谈到的是代孕妈妈的问题,一方便尖锐地指出还好有法律保护否则穷人不可避免地成为富人的子宫。 现在又在召开大会,上交的议案大多是老生常谈,各种各样的乱收费。如果代表多是“巩俐们“我相信情况还会是一样。对巩俐我没有任何个人偏见,只是她们关注的问题已然脱离大众,她们/他们难以代言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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